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郕国历史初探

时间:2021-2-01 来源:家谱馆成姓展区

郕国历史初探

 

  编者按:《郕国历史初探》,是一篇了解成国历史的好著述!成国,或曰郕国,是成氏得姓始祖叔武公的封国。身为叔武公之苗裔,很长时间以来,就想了解叔武公的事迹和成国的历史,一直不得其门而入。偶然的机会,得知郭克煜先生著有《郕国历史初探》一文,经多方搜寻、查找,终得拜读大作。激动之余,推荐给各位成氏宗亲共享。

 至今未能与郭克煜先生取得联系,更未得到郭先生同意,甚是遗憾。从网上资料得知,郭先生是曲阜师范大学教授。《郕国历史初探》一文,发表于《齐鲁学刊》1981年第4期。

 在《郕国历史初探》一文中,郭教授依据传世文献和考古成果,大致勾勒出了成国的轮廓:郭教授确定叔武公的受封时间,在武王克殷之前。受封时的成国,是在畿内,即陕西周原一带。平王东迁后,才迁封于今山东境内。具体地址,在今山东省郓城县与鄄城县交界处。《山东通志》载:“成都故城在成阳北三十里”。山东省荷泽市牡丹区在其辖区胡集乡探测到成阳故城遗址(见《菏泽日报》2007 年4 月11 日第B03 版《牡丹区探测成阳故城获重大突破》),进一步旁证了郭先生的观点。

   郭教授推测,成国在鲁文公十二年之后不久,为齐国所灭。

   郭教授的《郕国历史初探》一文,对了解叔武公的事迹和成国的历史大有裨益。虽然在个别资料的认定和使用上,尚有值得商榷之处,如:把“《左传》桓公三年‘公会杞侯于郕,杞求成也’。”认定为关于成邑的资料而不是成(郕)国的资料,等等。但瑕不掩瑜,值得一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(成加民

 

  在西周和春秋时期,在我们国土上,曾存在过一个名为郕的小国。关于郕国的来历,《左传》僖公十四年载,“管、蔡、郕、霍、鲁、卫、毛、聃、郜、雍、曹、滕、毕、原、邦、郇、文之昭也”。杜预注:“十六国皆文王子也”。

《史记·管蔡世家》:“武王同母弟十人,母曰太姒,文王正妃也。其长子曰伯邑考,次曰武王发,次曰管叔鲜,次曰周公旦,次曰蔡叔度,次曰曹叔振铎,次曰成叔武,次曰霍叔处,次曰康叔封,次曰冉季载。……武王已克殷纣,封功臣昆弟,于是……封叔武于成。……”  

根据以上两项资料,可以这样肯定:郕乃文王子武王弟叔武的封国。问题在于叔武受封的时间,到底是在武王克殷之后?还是在此以前?叔武初受封的郕国,其地理位置到底在那里?春秋时期的座落于今山东境内的郕国,是否就是叔武始封之地?位于今山东境内的郕国,其具体的地理位置,到底座落在今天何处?还有郕国的最后结局又是怎样?凡此种种,有必要进一步加以探讨。

   一、关于叔武受封的时间问题

   根招前引《史记》所载资料,叔武的受封,是在武王克殷之后。对于这个问题,过去是无人怀疑的。因为郕国既座落于今山东境内,因之在武王克殷之前叔武是不可能封到这里来的。但是从一九七五年,陕西岐山县发现了早周时期刻有文字的甲骨文后,《史记》中的说法,便成为问题了。在这批甲骨中,有一片(37号卜甲)刻有“宬叔用”三字。据《周原出土的甲骨文所见人名官名方国名浅释》一文的意见,“宬即郕字,也可书为成,宬郕通用。周初有郕国。《春秋会要》《世记》载:“郕,姬姓,伯爵,文王子叔武所封。宬叔当是宬之叔武”。 (《古文字研究》第一辑)这个意见是正确的,因为在古代文献中,只载有一个由叔武受封的郕国,不曾有第二个郕国出现过。

   根据这一资料,叔武的受封,当在武王克殷之前,不会在此以后。《史记·周本记》载:文王伐崇之后,便作邑于丰,自岐下而徙都之。明年,西伯崩,武王即位。此后,又经过若干年,始有武王伐殷之举。上述刻有‘宬叔用”三字的卜甲,既出土于周原,其制作时间,当在文王迁丰之前。这时的叔武,已称为宬叔,可以肯定,在武王克殷之前,叔武已经受封为郕国的统治者了。《论语》载,“三分天下有其二,以服事殷。周之德可谓至德也矣。”在文王时,西周既占有大片土地,为了控制这些地区,把叔武封之于郕,乃是十分自然的事情。只是那时的郕国,是位于“三分之二’的范围之内,不在今天的山东境内而已。

   二、关于成叔武受封时郕国的地望问题

   过去共同的看法是,最初的郕国,即封在今山东境内。例如《山东通志》载:“郕都城在濮州南六十里,郕伯初封之国”。《中国地名大辞典》释:“郕,周国名,姬姓,伯爵,武王封弟叔武于此。在今山东宁阳县北。”后人所以肯定叔武初封之郕,即在今山东境内,是与叔武受封的时间,联系在一起的。叔武既于武王克殷之后,受封为郕国国君,那么,肯定郕国的地望,就在山东境内,是没有什么矛盾的。但是,地下发掘的资料已经证明,叔武始受封的郕国,其地望不在山东,而是在陕西周原一带。1975年陕西省岐山县董家村发现了一座铜器窖藏,其中有“成伯孙父鬲”一件,上面有如下一段铭文,“成伯孙父作浸赢尊鬲,子子孙孙永宝用。”简报作者认为:“此鬲乃是成伯孙父为亡妻所作的祭器’。“成,经传作郕,周武王弟叔武的封国。”“成伯孙父鬲出土于歧山,说明成国最初应在畿内。平王东迁后,才迁封于山东。” (1976年《文物》第五期)

   这个分析是正确的。平王东迁,是为戎族所迫,乃是一种逃难性质的迁移。周王朝既然被迫东迁,与之同命运的一些小国,势必也要随之迁到东方来。考古资料已经证明,这时由西方迁到东方来的,至少有两个小国,一个是座落于今山东省梁山县境内的微国,一个便是郕国。正如周之东迁,把周这一称号由宗周带到成周一样,东迁的微国与郕国,也把他们封国的称号,带到东方来了。因之,座落于山东的郕国原来就是居于周原一带的郕国。

   三、关于郕国东迁后的地望问题

   关于郕国东迁后的地理位置,历来就存在着三种不同的说法:

   一是杜预的意见。《左传》隐公五年载:“卫之乱也,郕人侵卫,故卫师入郕。”杜注:郕,国也。东平刚父县西南有郕乡。’这里的刚父县,应为刚平县。据《方舆纪要》,“刚城,在宁阳城东北三十五里,战国时齐之刚邑。秦昭王三十六年,取齐刚寿,即此刚邑也。汉置刚县,属泰山郡,后汉属济北国。晋曰刚平县,属东平国。后省。”在杜预看来,由于刚平县西南有一个名叫郕乡的地名,因而便肯定古郕国的都城,就在此地。

   二是《水经注》作者郦道元的意见。他说:“郕之北,有郕都故城,《春秋》隐公五年,郕侵卫。京相璠曰:东郡廪丘县南三十里有郕都故城。”关于郕都的地望,各家注释都不够详细,时至今日,实难确指其处。但从各家所注城都与其他各地的距离来考察,其大体位置,还是可以确定的。例如:京相璠曰:“东郡廪丘县南三十里有廪都故城。”《山东通志》:“成都故城在成阳北三十里”。又:“成都城在濮州南六十里”。《曹州府志》:“廪丘在郓城县西南境”。《大清一统志》:‘廪丘故城在今曹州府范县东南、县志云:在县东南七十里义东保”。《方舆纪要》:“成阳城在曹州东北六十里”。分析以上资料,郕都故城当在今郓城县西境与鄄城交界处,其准确地点,则有待考古资料加以证明。

   三是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的意见。“郕城在汶上县西北二十里,故郕国,周武王封弟叔武于此。”并云:“杜预云郕在刚父县西南似误。”

   对于以上三种意见,说法不一,既有支持者,也有反对者。例如:清人刘文淇《春秋左氏传旧注疏证》则同意顾祖禹的意见。最近出版的《中国历史地图集》把郕国置于今宁阳县之北。十分明显,该地图的作者,是同意杜预的意见的。清代出版的《山东通志》则又同意郦道元的意见。究竟谁是谁非,妥善的办法,应当把各种意见,与有关郕国的历史资料,互相印证,看一看那一种意见最符合实际。

   必须指出,在春秋时期,称为成的地名,在相当于今天的山东境内,就有两个,一个是孟孙氏的成邑,再一个就是本文所讨论的郕国。因之,在考察郕国资料之前,首先应当先把郕国与成邑的资料,加以区别。

   据清人臧寿恭的意见,“左氏及谷梁,国名作郕,邑名作成。公羊国名作盛,邑名作成”。其实,也不尽然。例如:《左传》桓公三年六月,“公会杞侯于郕”,公羊作“公会纪侯于盛”。谷梁与左传同。但是注解《谷梁传》的范宁却注曰:郕,鲁地”。范宁的意见,与左、公、谷三家不同,他是把郕视为鲁国的成邑的。又如:桓公六年夏四月,“公会纪侯于成”。公羊与左氏同。而《谷梁传》则作:“公会纪侯于郕”,由此说明,三传作者对成与郕的区别,是不够分明的。三传尚且如此,其他著作,就更不用说了。例如:《列子.天瑞》载:“孔子游于泰山,见荣启期行乎郕之野。”《释文》云:“郕音成,鲁之邑名。”这个解释,是正确的。但是杨伯峻先生却予以纠正说,“郕亦作成,本国名,周武王封其弟叔武于此。春秋时属鲁,为孟氏邑,在今山东泰安地区宁阳县东北九十里。” (见《列子集释》) 在这里,杨先生不惟不曾把郕国与成邑加以区分,反把郕成视为一地。这样的意见,距离实际未免太远了。由此可以证明,把郕国与成邑区分清楚,是多么重要。现将《左》、《公》、《谷》及其他古籍所载有关郕与成的资料,分别摘录如下:

   关于郕国的资料:

  《左传》隐公五年,“卫之乱也,郕入侵卫,故卫师入郕。”

  《左传》隐公十年,“蔡人、卫人、郕人不会王命。”“冬,齐人、郑人入郕,讨违王命也”。

  《春秋》桓公十一年九月,“公会宋公于夫钟。”杜注:“夫钟,郕地”。

  《春秋》庄公八年,“夏,师及齐师围郕,郕降于齐师。秋,师还。”

  《左传》文公十一年,“郕大子朱儒自安于夫钟,国人弗徇”。

  《左传》文公“十二年春,郕伯卒,郕人立君,大子以夫钟与郕邽来奔”。杜注:郕邽亦邑”。

  关于成邑的资料:

  《左传》桓公三年“公会杞侯于郕,杞求成也”。《谷梁》与《左传》同。《公羊》作“公会纪侯于盛”。范宁注:“郕,鲁地。”

  《左传》桓公六年,“夏,会于成,纪来咨谋也”。《公羊》与《左传》同。《谷梁》成作郕”。此事与郕国无关,作“成”为是。

  《春秋》庄公“三十年春,王正月,夏,次于成”。《谷梁》“次,止也。有畏也。欲救鄣而不能也。

  《春秋》襄公十五年,“夏齐侯伐我北鄙,围成。公救成,至遇。”“季孙宿、叔孙豹帅师城成郛”。《左传》:“夏,齐侯围成,贰于晋故也,于是乎城成郛”。

  《春秋》襄公十六年秋,“齐侯伐我北鄙,围成”。

  《左传》昭公七年,“晋人来治杞田,季孙将以成与之”。杜注:“成,孟氏邑,本杞田。”

  《春秋》昭公二十六年,“三月公至自齐,居于郓。夏,公围成”。杜注:“成,孟氏邑。不书齐师,帅贱众少,重在公”。《左传》“齐师围成,成人伐齐师之饮马于淄者。”杜注:“淄水出泰山梁父县西,北入汶”。

  《春秋》定公十二年十二月,公围成”。《左传》:“将堕成,公敛处父谓孟孙:“堕成,齐人必至于北门。且成孟氏之保障也。子伪不知,我将不堕”。

  《左传》哀公十四年,“初,孟儒子泄将圉马于成,成宰公孙宿不受。”杜注:“成,孟氏邑”。“秋八月辛丑,孟懿子卒,成人奔丧,弗纳”。

  《左传》哀公十五年,“成叛于齐,武伯伐成,不克,遂城输”。

  《礼记·檀弓》:“子羔为成宰”。   

  《列子·天瑞》:“孔子游于泰山,见荣启期行乎郕之野”。《释文》:郕音成,鲁之邑名”。

  《史记·田敬仲完世家》:‘宣公四十八年,取鲁之郕”。《正义》:郕,音城。《括地志》云:故郕城在兖州泗水县西北五十里。《说文》云:郕,鲁孟氏邑是也。”

   郕国与成邑的资料,既已分清,可以进一步考察它们的地理位置。成邑的地理位置,比较清楚。杜预说:“成,鲁地。在泰山巨平县东南”。《谈史方舆纪要》:成“应在今宁阳东北九十里”。他们的意见,都是正确的,因为此地正处于鲁之北境,与公敛处父所言,“无成,齐师必至于北门”正相符合。又:此地正靠近过去的淄水(今天柴汶河),与《左传》所载“成人伐齐师饮马于淄者”亦相符合。经调查,成邑的遗址,应在今宁阳县东庄公社,南故城之北,西故城之东一带,其根据有关郕国的资料所反映,要确定郕国的地理位置,必须符合下列几个条件:

   其一,《左传》隐公五年,“卫之乱也,郕人侵卫,故卫师入郕。”从这一资料来看,郕国与卫国的距离,一定是较近的.不然。郕国就不能乘卫之乱而侵卫了,当时卫国都帝丘,今濮阳之南。因之郕国都城当距帝丘不会太远。

   其二,《左传》庄公八年,鲁师与齐师共同围城,郕降于齐师。又《左传》文公十二年,城太子以夫钟及邽奔鲁。这两项资料说明,郕国与齐鲁两国相距,也不太远。

   其三,《左传》隐公十年:“蔡人、卫人、郕人不会王命”;又“冬,齐人、郑人入郕,讨违王命也”。据《孟子》载:“公侯皆方百里,伯七十里、子男五十里,凡四等。不能五十里,不达于天子,附于诸侯日附庸”(《万章》)。郕为伯爵,能直达于天子,因而郕因不参加伐宋之役,才遭到齐郑的讨伐。郕非附庸小国,能直达于天子,是可以肯定的。在春秋时期,位于大国邦域之中的附庸小国是有的,鲁国的颛臾,就是证明。而一个能达于天子的国家,位于他国邦域之中的情况,则很少见到。郕国既非附庸,当然不会位于别国邦域之中。

   根据以上三个条件,我们可以把上面所谈到的三种意见,一一加以检验。

   首先,杜预的意见,是不符合这些条件的。因为当时鲁国的疆土,在北境曾达到汶水北岸。这就是所谓的汶阳之田。而把郕国定在今宁阳城北,汶水之南,正处于鲁国邦域之中,这是不可能的。而且,这里距齐国虽较近,而距离卫国则较远,“郕人侵卫”,“卫师入郕”,都有困难。  

   其次,顾祖禹的意见,也很难成立。据《方舆纪要》:鲁国的中都城,在今汶上城西北三十九里处,而郕城则在汶上西北二十里处,十分明显,这个地方,仍是居于鲁国邦域之中,郕人侵卫,卫师入郕,均无此可能。

   最后,就剩下郦道元一家的意见了。我们认为他的这一意见,还是较为可信的。据京相璠的意见,郕都故城在东郡廪丘县南三十里。晋时的廪丘,当然与春秋时廪丘位置不同,这一点杜预已有说明。但总相距不远,因它便不再加以区别,姑且当作一个赢丘来看待。按在春秋时,廪丘属齐,距郕都仅三十华里。这一情况说明郕与齐是靠近的。据《左传》襄公二十六年记载,齐乌余以廪丘奔晋,即袭卫羊角。卫之羊角与廪丘靠近,当然也与郕都相距不远。齐乌余袭卫羊角之后,接着便袭鲁高鱼。杜预说:高鱼在廪丘东北。可知郕都距鲁之高鱼也不太远。据此,肯定西汉所置城都县址,就是当年郕国的都城遗址,即今郓城与鄄县交界之处,是完全符合实际的。它既不位于任何一国的邦城之中,也与资料中所反映的各国的关系相符合。

   当然,也会有人不同意郦道元的这—看法,认为《汉书·地理志》不是作郕都,而是作城都,从而否定城都就是郕都的结论。其实,这是站不住脚的。郕国的郕,既可以写为宬,又可以写为盛或成,为什么不可以写为城呢?而且如果把郕都定在此地,对于它南边的相距三十里的成阳,也好解释了。成阳这个地名,来源较早。《史记·秦本记》昭襄王十七年,成阳君入朝。同书,《高帝纪》沛公西略地道砀至成阳。这说明了,成阳的取名,决不是由于西汉置城都县而来,而是由于在它的北面早就存在过一个郕国的都城,因而便取名为成阳。

   在此,拟谈一下其他两家意见所以致误的原因。杜预所以把郕都定在今宁阳之北,其主要根据,就是看到在当时该地有一个名叫郕乡的村庄。其实,村名叫作郕乡,固然有可能就是当年的郕都遗址,但也有不是的可能。如果要肯定郕乡便是当年的郕都,还必须拿出其他证掘来。因为出现郕乡这个地名.一个可能是由郕国而来,也有可能是从成邑而来。因为在郕乡之东的几十华里的地方,便是孟孙氏成邑的所在地。更何况郕乡的命名也有可能与郕都或成邑,都无关系。

   至于顾祖禹的意见,可能并不是他的创见,或者早有此说,由于没见过,有关的论证材料,不敢妄说。

   四、郕国的结局

  《左传》所载郕国的资料,到鲁文公十二年之后,便不见了。郕国的结局如何,虽然难以作出符合实际的判断,但由当时的各大国的斗争形势及郕国事迹不再见于记载来分析,大概为时不久,郕国便为齐国所灭。

   据《左传》文公十二年记载:“郕伯卒,郕人立君。大子所夫钟及郕邽来奔。”由传文得知郕大子朱儒,得到鲁国的支持,而郕人与其所立之君,无疑是得到齐国的保护。因为在这一地区势力最大的是齐国,而且在此以前,还有一段郕降于齐师的历史。这说明了齐国是有条件掌握郕国的命运的。而且,当时已进入大国争霸的时代,在这一带,齐国争霸的对手是晋国。齐国为了与晋国争霸,齐国以其西境作根据地,设法吞并邻其西境的一些小国,不仅有此可能,也完全有此必要。正是在这种形势下,齐国于郕人立君之际,排挤掉已死的郕伯的合法继承人即太子朱儒,而另立投降齐国的人为君。就这样郕太子朱儒所带走的夫钟与邽,便成为鲁国的领土;而郕国的主要部分,则成为齐国的领土。《史记·田齐世家》载:齐威王数阿大夫之罪曰:“昔日赵攻鄄,子弗能救。”上面已经改定,郕国的位置,当在今郓城与鄄城交界之处,古代的鄄城,当在郕国之西北,当时鄄已为齐国的领土,郕国当不例外。